loveanney's life in sy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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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岭也很快收到消息，她和苏珊都没戏，公司另招空降兵。
　　伊岭的反应到没有苏珊那么大，对她来说，只要不是她们这拨人中的一个就行，她谁也不服。至于外面的，没法子，谁叫俗话说的好：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呢。
　　
　　她知道凭自己的学历和背景，在海龟多如牛毛的公司，又能升多高？走多远？所以她比苏珊更实际，
　　钱财是最重要的，其他都是扯谈。她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，守瓜亦是偷瓜人。
　　
　　 伊岭早在做BA的时候，三产便是柜台的小样和顾客的积分。大品牌非常重视培养顾客的忠诚度，只要初次购买的客人，都会积极让你入会员俱乐部，而消费者们早就对积分，会员卡审美疲劳，很多人偶尔买上点什么，也懒得花时间填表，还要泄露自家的信息，这却好了BA，积少成多。一年半载下来，钻石卡是轻而易举的，积分换的礼品也价值上千。这还算不得什么，从柜台倒卖小样更是心照不宣，有的BA甚至这样的黑钱远超过自己底薪+提成的收入。这个见不得光的产业从收购到贩卖更是一条龙服务，专门有人打扮成阔客模样在柜台，BA也正大光明的将小样装在SHOPPING BAG里交给她们。虽然每个品牌最痛恨的就是BA贩卖小样，一旦发现，绝无可赦，甚至在某品牌在监控录像中发现BA偷窃小样而将她扭送之派出所，轰动一时，也绝不了后人的铤而走险。
　　
　　 10年的路，让伊岭对这个行业所有潜规则也好，见不得光的秘密也好都烂熟于心，熬到手头上有若干家商厦柜台的销售主管后，伊岭更是胆大心细，休说小样，连TESTER也不放过。试用装的爽肤水用量很大，伊岭柜台的爽肤水瓶子里通通全是纯净水，每个月倒卖的钱，究竟有多少，没人知道，但是凭伊岭的正常收入，怎可能供的起静安区的两套豪宅？不过伊岭低调的很，绝不露富是她的原则。
　　
　　 伊岭捞了那么多的东西，难道在淘宝开店？这是事发后，培训师米奇的好奇。
　　
　　伊岭的售后点，不在淘宝，而是另有神秘渠道。

      各大小城市的水货店，便是中国的进口化妆品市场畸形的产物。时至今日，消费者对化妆品的价格了然于心，别说国内国外的差价，依靠互联网的发达，连亚洲各家免税店的价格都由高至低排出个排行榜，还月月更新。而很多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是，为什么国内的品牌商非要将一瓶小小护肤品的价格与国外拉开50%的差价？非要将护肤品卖成奢侈品的价格？实际上除去进口的各项税费及检验费，差价控制在20%以内绝对可行，但是各家就是互相比拼与制约，降价好似让她们养的富家千金掉价变成了丫鬟，而情愿将其中的差价，另行采购一些华而不实的赠品配送，于是化妆品公司的Trade Marketing也变态的沦落成天天想着给销售配什么赠品，变身采购跑义乌，甚至成立小工厂专门为公司旗下各品牌生产化妆包，拎包等。
　　
　　水货店就实惠了，基本上你能够以柜台70%左右的价格买到。而水货店的进货渠道呢？难道真的肩挑担扛从香港那边过来的？不，其实有很多的货源，根本就是来自国内。所以你在水货店基本上能找齐全各品牌的小样不奇怪，找到没有外壳包装的试用品更别奇怪，连赠品的化妆包，太阳伞，浴巾都有。只有你想不到，没有你找不到.

      伊岭就是这些水货店货品源头的批发商。
　　
　　她量大价廉质优，但一定现钱交易，款到发货。其他都有的商量，就这点寸步不让，她太了解从商的人拖欠货款的本事了，又因为她小心使得万年船，不敢在上海周边供货，只供到西南，西北的省份去，难不成为了一笔笔的拖欠还飞过去讨债？所以伊岭生意做得不算大，但胜在稳妥二字。
　　
　　各省份的代理商，当然也不是吃素的，以前就水货问题找公司的分销渠道同事耿耿于怀过，答复是，水货也是打开市场知名度的一种通路，毕竟它的销量与我们相比，市场份额还是小到有限，完全不会影响到你的销售。禁止是不可能的，上至万元的手表，包包下至护肤品，水货的通路是随便哪家神通广大的公司也堵不住的，所以你就过好自己的日子，管好自己的生意得了。可是，最近在重庆的代理商格外发现，自己柜台订不到的试用装，水货店有，自己柜台一支难求的小样，水货店多着呢，眼看着自己的生意受到影响，当然坐不住了，几天一个电话的打给公司分销销售主管，质问：格老子，我订不到的试用装，小样怎么都跑到水货店去了？
　　
　　分销的销售主管乔治本来接到这种电话，也不会当回事情，搪塞下也就完了，但是重庆这家代理商是他同学，重庆的这个点，实际上也是他入股的“老鼠仓”。几次三番的下来，终于坐不住了，找了个理由就飞到重庆，解放碑，沙坪坝溜了一圈，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，他将水货店里自家品牌的试用装及小样的瓶底一翻，研究下代码，心里就有数了-----公司里的人倒卖小样。
　　
　　进口护肤品的瓶身一般都有数字和字母组成的代码，代表着生产日期，通常都让消费者恨着呢，你说一生产日期大方往上一印不就得了，弄得跟克可勃情报传送一样，想知道是不是过期货还得像达芬奇密码破译。而这个代码不仅仅能够看出生产日期，更是品牌公司控制货品及小样流向的一种手段：难道就咱国人倒卖小样阿？有利益的事情谁不做，老外也鬼精着呢，发往不同国家的代码都不一样，比如，如果在中国市场上发现大批量的应该出现在日本市场上的货，那么就说明有问题了，查起来也不至于大海捞针，所谓日防夜防，家贼难防，也就是为什么在香港非专柜渠道出现的一些货品，不惜大动干戈的费力将货品瓶上的代码刮去，到不是因为过期品，大部分主要原因是不想让有心人知道这批货的来源。
　　
　　知道公司有人倒卖小样，乔治也没什么办法，公司上下人等若干，天知道谁干的，谁又是清白的，打算安抚下老同学就好，顶多想点别的对策，毕竟这里的生意，关系到自己的荷包。可事情就有那么凑巧，偏偏让他眼尖，看到一个特别的三件套小样，放在印有品牌LOGO的密封塑胶袋中，这个三件套的小样都是品牌的明星产品，就来了一千套，当时他看到了就说好，品牌经理半开玩笑说你们的经销商就别想了，别的自营柜还挨不到呢，特意拨出来给上海外场促销用的。现在到好，促销到重庆水货店来了。
　　
　　乔治不动声色，假装对这小样挺有兴趣，问贴着假睫毛，化着熊猫眼妆的店员：“有多少套啊？我要50份送客户呢？有么？能给个团购价不？”
　　
　　正在神游的店员一听，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，大户啊！殷勤的接上来：“有，有，别说50套，100套都有。”
　　
　　乔治明白了，这样的数字，绝对不是BA级别的弄得出来的。上海能有这权力的，目标很快就能锁定几人身上。
　　
     多年江湖经验的乔治明白，虽然被自己揪到了老鼠尾巴，也不能顺藤摸瓜摸到了老虎腿上，这可不是好玩的，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发扬宋慈的断案精神认真查下去，但也不能便宜了这只老鼠。信手拈来从古至今，杀人不见血的一招----------流言蜚语。
　　
　　传播速度毋庸置疑，品牌经理有点怒，总监说，多大点事啊？谁家没耗子？还不见得真怎么着了，年年捕风捉影的事也不少，要是都信，都是事实，公司干脆成立个廉政小署得了，便让优雅张去调查。
　　
　　优雅张表面没发作，心里是动了气，她是个要姿态，要职业口碑的人，坠儿偷了虾须镯，晴雯还觉得脸上无光呢，更何况优雅张？
　　
　　且总监事后也跟邢夫人一样，密封了件东西给自己，正是罪证三件套的小样。
　　
　　优雅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下午，其他都是次要的，总监没将小样拿出来挑明，意思在清楚不过，要暗中调查，不可学凤姐抄检大观园，走露了风声。
　　
　　实情不难查明，抓不到的是证据，赠品都是按照销量来配比，销售主管能保证销售任务的完成，还能将这些小样倒卖出去，也真正是个人才，而这些东西毕竟是非卖，没有销售凭证，难不成真跟廉政公署一样，请手下喝咖啡，录口供不成？
　　
　　优雅张冥思苦想，布局，放饵，等鼠，出洞。
　　
　　而伊岭这两天有点心乱，特意还去杭州灵隐寺烧了平安香，多年的经验告诉她，公司如果乱吵乱搜一阵，到也没什么，她手脚做的很干净，是不怕的。现在雷声大，雨又半天不见下，心里反到没底，更主要是优雅张每天平静的跟没事人似的，以前出了这种谣言，做经理的怎么说也会在例会上警告大家两句。伊岭这时更加感慨优雅张销售方面能力有限，人心方面，算不透她。
　　
　　伊岭只好憋了小半年，将私藏的小样扣而不卖，家里都快成仓库了，最重要的是，有命买没命住的豪宅还在供着呢，拖拖拉拉也这么久了，伊岭终于决定给老朋友们打电话销货了。

     而这小半年中，也差点没把优雅张给折磨到失态，优雅张的第一步，是密切关注伊岭柜台上的一举一动，她和苏珊算出，伊岭每个月差不多是私吞了柜台赠品的20%左右，如果因为风声紧，伊岭不敢再私扣这20%，那么柜台一定就会多出来，但是，伊岭很细心，她还是按照往常一样，严格控制了柜台的小样数量。
　　
　　第二步，优雅张居然找了私家侦探去查她，所以对伊岭的财务状况了解得七七八八，不过随着她对伊岭的深入调查，意外地发现，对外极其争强好胜的伊岭，居然有非常令人讶异的一个家庭和财务状况，伊岭每月的灰色收入全部在供两套房子和儿子读书。而全家四口人租住在一个二室的老公房中，老公成日与一帮差头司机混迹于棋牌室中，拿最低生活保障。婆婆拿每月一千的退休金，全家人的开销基本依靠伊岭的工资，而伊岭的三张信用卡永远在现金透支状态。
　　
　　伊岭有这样的家累，也是优雅张始料未及的，出于女人本性的同情与怜悯，她在总监那一拖再拖，甚至盘算能如何将这场风波平息，非常希望伊岭能够就此收手。
　　
　　可是当私家侦探给她送来伊岭中铁快运的送货单，优雅张终于下定决心。将所有收集到的信息交给了总监。并且忧伤的表态， 我恨铁不成钢也好，怒其不争也好，事已如此，我不想再管，也不能再管，按道理，这原本就是HR部门来调查，而不是我，她的直属上司。
　　
　　总监端然无声的抽烟，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我之所以没有惊动他人，就是不愿意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大，影响我们这个团体。我一直很宽容的对待每一名成员，尤其是销售团队，他们承受着最大的压力为公司创造财富与盈利，我甚至能在别的方面偏向他们。可是这次伊岭所犯的错误，是最不可饶恕的，她是在犯罪。”总监起身，将未吸完的香烟在烟缸里拧了又拧，低声而又肯定道：“让她全身而退吧。”
　　
　　优雅张没有想到皮球又踢回自己这里。

      她在恍惚中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，回到自己的公寓，电梯里的灯光白的有些晃眼，走道里遇到阿姨清扫，一下一下的声音划破寂静，掏出门卡和钥匙开了门，将背包直接丢在门口的鞋架上，便直接进了浴室，立即浴缸放水，把自己泡进去，一个恍惚便睡了。醒来时，水已微凉，才清醒些。她给伊岭打了电话，拨到一半又挂断。
　　
　　终究还是要公事公办。
　　
　　伊岭踏进优雅张的办公室的霎那，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。落座后，优雅张给她倒了杯咖啡，伊岭将咖啡放在桌边，一眼瞥见旁边的透明文件夹里中铁快运的货单复印件，上面是最熟悉的自己的签名。什么都明白了。
　　
　　伊岭奇快的冷静下来，看着优雅张。
　　
　　优雅张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叹了口气：“伊岭，昨天晚上，总监打电话找我，让我回趟办公室，交给了我这个。”优雅张将文件夹递给了伊岭。
　　
　　伊岭咬着唇不答话，微露的牙齿咬着下唇直到殷红，优雅张突然觉得喉头发紧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，她默默的在心中暗骂总监，但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：
　　
　　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？”
　　
　　“没有。”伊岭回答得很轻快：“我不明白，您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
　　优雅张说：“伊岭，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　　
　　“得了。”伊岭打断她：“就凭货运单？张三李四谁没寄过东西？公司就想订我个罪名？”
　　
　　“如果HR部门不是有足够的证据，我想也不会轻易去冤枉一个公司非常重要的员工，我是真的为你担心，你还这么年轻，还要养家，供两套房子，儿子还那么小，”优雅张似乎都说不下去了，“我也不知道公司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，我能做的，只有说服公司，不走司法部门。”
　　
　　伊岭似乎一点也不领情：“如果公司想泼我脏水，扣个屎盆子什么的，那还是让派出所公安局查个清楚的好。”
　　
　　优雅张知道伊岭就赌在“真凭实据”上。
　　
　　优雅张反问：“你认为公司以盗窃，财产来源不明来报案，是对你个人影响大，还是公司吃亏？你知道这个行业，这个圈子才多大，你背负了嫌疑的名声出去，可不是东家不做做西家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伊岭垂下眼帘，她用她的冷静掩饰着慌张，出口的一字一句都斟酌再三，绝不可承认，如钉子户般的强硬态度。因为她太记忆深刻，有过类似的事件，公司如何地赶尽杀绝。
　　
　　曾经有一个复旦新闻系刚毕业的小女孩，在公司做助理媒体公关，却被人揭发在淘宝开店，倒卖公司的产品，可能其中有着一些PR的礼品，但是做为一个打杂的助理，又有多少的权利能接触到价值丰厚的礼品？不过是将自己的Free Goods换些零花钱罢了，此事到了HR经理那边，一边恐吓一边循循善诱，只要她承认自己做错了，写个悔过书，公司就可以既往不咎，小女孩没经历过什么事，瑟瑟发抖的当场就写了，书面的东西一旦拿到，马上变脸叫她吐出所有的嫌疑产品，这还不算，又罚款五千。以为交了罚款这就完了，等来的就是第二天的当即离职，伊岭忘不了那个女孩子饱含着泪水在保安的监视下，收拾着自己可怜的行李离开，踉跄的脚步，悲凉的背影，将这个社会的弱肉强食演绎得淋漓尽致。伊岭不相信任何人，她不会承认。承认的后果便是交出自己的命运，任人隔宰。
　　
　　优雅张不想再周旋下去，直奔主题，亮出底牌：“这件事情，总监之所以让我出面，实在是为你着想，念在往日的情分上，没有惊动公司的其他人，不希望你走的难堪。”
　　
　　伊岭答“好。”再无多言，起来，转身，拉门离开。
　　
　　伊岭走的很从容，简单的辞职信MAIL后，完全按照一个月的离职期，交接清楚了自己的工作，临走的那天，还按惯例请客了全部门的同事，有人猜测伊岭一定因为区域经理一职没有争取到，而另谋高就了。
　　
　　当伊岭最后一次回公司拿完劳动手册的当天，也许是碰巧，也许是刻意，苏珊和伊岭一起下了电梯。
　　
　　伊岭看着苏珊，微笑：“到底是老朋友一场，最后还是你目送我离开。”
　　
　　苏珊：“我们应该也同事了快3年了。”又补充了句：“其实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偏见。我们不过是为了工作。”
　　
　　伊岭纠正道：“为了利益。”又一扬脸：“优雅张在销售这方面很弱，她新出的柜台赠品管理政策，一看不就是你以前写得作业么，老大永远只会将下面人的成绩占为己用。”
　　
　　苏珊微笑：“我庆幸，我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 

作者姐姐的一些相关评论：

      我在天涯和篱笆上分别同进度发了两贴
　　
　　很喜欢篱笆一个朋友MMQSL的点评:
　　
　　可以回答粽子不怕鬼的问题:
　　
　　1.总监让优雅张去处理伊岭这摊事 这步很正确。因为一旦烦扰了HR，自己部门出的事，怎么着也得担点干系。家丑外传可不行，宁可自己清理门户，把损失降至最低。
　　
　　2.优雅张也是有苦没处说。套用句俗话，这即是挑战，又是机会。
　　伊岭是她的手下，出这么大的案子，主管当然也有跑不掉的责任。
　　有人可能会质问，凭什么啊？一个人存心找到公司制度的漏洞作案，主管就活该倒霉替她背黑锅？
　　答案是肯定的。你说火车出轨关省交通部大领导何事？为什么出了事故得有人辞职甚至有人坐牢？小学校园失火，为什么校长要被请进局子里？又不是他放的火！ 这就是游戏规则。
　　优雅张处理得好，可抵掉部分甚至全部管理责任，甚至成为总监的心腹。处理得不好，那就黄泉路上有你相依相伴了。。。
　　
　　3.我觉得伊岭有点傻，这时候还嘴硬，还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求饶了。
　　真凭实据还不容易？这种案子BA是最快最好的突破口，作为赚疑犯们往局子里一送几天，不必用非常手段，这些娇小姐不招才怪。只要口供证明伊岭贪污价值XX的小样，那就是犯罪事实。

还是mmqsl的话,道出我当初写这个故事的初衷
　　
　　
　　大多数人走弯路都是必然的，呵呵，刚出来做事的时候，谁没被领导骂得背过气去？谁没在洗手间里哭哭啼啼，谁没心里思量过老子不做了。。。
　　也许那些弯路才是我们成长的真实轨迹吧。
　　但还是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，随便看LIBA的帖子，多是抱怨帖，发泄一下不满，写的人觉得自己绝顶倒霉，却不会明白那些微笑的同事或上司也曾经在洗手间哭肿双眼。。。
　　
　　接受错误，接受自己的成长过程，接受一个不够完美却每天在进步的自己。
　　
　　但谈到优雅张，我也很欣赏她的态度方式，即姿势大都漂亮。
　　一个女人，如果象土匪张一样，即使成功也多少有点遗憾，因为失去了内在的女人味道。
　　
　　不过我还是认为，管理人员的业绩几乎全部来自下属。所谓的工作责任感，除了对公司有个业绩数字的交待，更应该随时问自己，自己快乐吗？手下与自己合作快乐吗？
　　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很可笑，在商言高，工作就是工作而已，还管人家快乐不快乐。
　　但在我看来，这亦是工作中责任感的一部分。

粽子不怕鬼同学还是纠结在　优雅张对伊岭的处理上面。 我也不是优雅张，不能直接回答这些疑惑，但我们可以来讨论下。
　　1。优雅张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才是即不得罪人，又好了自己的？
　　聪明如伊岭，她对优雅张的这个“高抬贵手”是从心理感激的，之所以姿态上死不承认：对于证据不足的嫌疑犯来说，承认便是牢底坐穿，不承认还侥幸能回家过年。
　　2。担心伊岭日后会反咬一口
　　这件事情说到底，是犯罪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，在优雅张和总监的掩护下，伊岭算是全身而退了，她只会对这件事情忌讳，怎可能主动提起。宽容不能够换来理解，那是事情已经泄密的情况下，当事人为了洗白自己，肯定要推卸，好比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去做贼，在没有被抓的情况下，两个人谁也不会去揭发谁，被抓了才会互相推诿。
　　3。大棒下去，是撇不清关系的啦。这个之前已经有人点评，领导在平时享受权利，出事了，就要担负责任了。而且大棒下去，也未必能够将伊岭赶尽杀绝，但是仇恨一定不浅。这是土匪张的作风，不是优雅张。